實現高質量跨越式發展 能源變革中的兗礦格局

2019年08月08日08:57  來源:大眾日報·新銳大眾
 
原標題:實現高質量跨越式發展 能源變革中的兗礦格局

蹲點採訪兗礦集團,一個深刻的感受就是:格局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2013年,經歷了“黃金十年”后,煤炭市場量價齊跌,國內95%以上的煤炭企業陷入巨額虧損,不少煤炭企業自此一蹶不振。但兗礦卻逆勢而為、強勁反彈:2018年,煤炭產量由2013年的7000萬噸增至1.61億噸,年均增長26%,由全國煤炭行業第16位躍至第3位﹔營業收入由2013年的1013.32億元增至2572.27億元,年均增長20.48%﹔利潤總額由2013年的-59.63億元增至101.69億元。

究其原因,是因為在生死存亡的關口,兗礦以舍我其誰的氣魄和“我在功必能成”的擔當,實施了一系列突破性的改革發展舉措。

風雨兼程,拼搏伴歌。在7月10日山東省國資委發布的2018年經營業績考核結果優秀檔次企業中,兗礦名列第一﹔在7月22日公布的2019年《財富》世界500強榜單上,兗礦名列第318位,一年提升81名。

交手世界500強,自己邁入500強

6月29日,站在兗礦集團礦產和項目分布版圖前,兗礦集團原董事局主席趙經徹老人指著位於澳大利亞、加拿大、厄瓜多爾等國家的一個個海外開拓項目,向記者一一介紹。“國有企業是共和國的棟梁,我們的目標是為國爭光、與國際上一流的企業競爭。”

曾於1996年至2002年“執掌”兗礦的趙經徹,嘗到過煤價飛升的喜悅,也經歷了三年困難期的痛楚,去海外為國企揚名,曾讓他日思夜想。

未雨綢繆,方能強筋壯骨、逆風飛揚!

早在2004年,煤炭行業“十年黃金期”的第三年,許多煤炭企業還沉浸在噸煤六七百元的盛宴中時,兗礦就成立了兗煤澳洲公司,開啟了國際化進程。九年韜光養晦,2013年兗煤澳洲在澳大利亞率先實施了以發行可轉換債券為主的“金帆”項目,利息轉債息,公司財務和信譽狀況大幅改善﹔兩年后,兗煤澳洲啟動“鳳凰”項目,將旗下的澳斯達等3個虧損煤礦,通過讓渡經營權,融資9.5億美元。

恰在此時,一場令全球煤炭業矚目的“世紀大戰”正悄然來臨。

隨著全球煤炭業進入下行周期,老牌世界500強力拓2013年起著手出售全澳洲頂級的動力煤資產——聯合煤業。經歷了一輪又一輪艱苦卓絕的談判,兗礦於2017年初與力拓談定了24.5億美元的交易對價。

眼看塵埃即將落定,位居世界500強前列的嘉能可突然跳出,以高出兗州煤業報價1億美元的誘惑向力拓發出了收購要約。兗煤迅速反應,原報價不變、大股東兗礦簽署財務保証函。但就在力拓確認兗煤澳洲是優先買家的第三天,嘉能可比前一次高出1.25億美元再次報價!此時,留給兗煤的響應時間隻有4天——當中還包括一個周末。依據此前對中國國企工作效率和繁瑣審批環節的了解,力拓和嘉能可都認為兗煤已回天無力。

令人意外的是,4天后,兗煤再次作出了強硬回擊,在交易價格不變的前提下,優化支付條件,提高保証金。當天,力拓董事會再次確認兗煤澳洲為聯合煤業的優先買家。

此次與力拓、嘉能可掰手腕,被時任兗煤澳洲公司執委會主席的張寶才命名為“大聖”項目。“大聖”最終何以獲“大勝”?張寶才說:“黨委、董事會、經理層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果斷高效!”

幸福青睞拼搏奮進者。恰恰就在兗礦與嘉能可這一世界500強企業過手后,成功邁入2018年世界500強。

勇向“大企業病”開刀

外部開拓高歌猛進,但兗礦決策層並沒陶醉其中,他們轉眼向內,開始了山東國企歷史上從未破冰的國有資本投資公司改革試點。

“過了鐵路西,都是副處級。”京滬鐵路從北向南穿越鄒城市,將這個縣級市“分”為兩半,東部是鄒城縣級行政區,西部則是有著廳級頭銜的兗州礦區。兗礦集團組織部部長周鴻翻著人事檔案對記者說,“當時,所謂的‘副處級’以上干部,兗礦就有一千多人,比整個濟寧市都多。”

“不去除行政色彩濃厚、管理層級多、機構臃腫這些國企的‘大企業病’,省外、國外辟疆拓土再紅火,兗礦也難以成為名副其實的全球一流礦業集團。”兗礦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李希勇等兗礦決策層,科學界定三級職責權限,編制戰略、投資、人資、財務、風險等7類管控事項清單,人事管理、投資管理權限全面下放。通過健全“兩會一層”,黨委會領導、董事會決策、經理層運營管理的“三位一體”運行機制運營順暢。

2016年1月5日,山東首個國有資本投資公司在兗礦挂牌。隨后,機關機構改革迅速在兗礦啟動:兗礦總部機關機構由48個減至10個﹔整體機構由2590個減至1300個﹔管理技術崗位減少5000個,原來跑兩三個部門才能辦成的事,現在一個部門一個章就能搞定。

“有件事你可能不相信,此前買一個牙刷都要層層報批,四五毛一個的牙刷經過一個個中間商,到兗礦賓館就漲到了一塊多。”兗礦集團經營管理部部長佟西玉苦笑著說,“我們下決心清理了這些‘啃國企族’,幾年下來累計清退中間商5000多家。現在貨找源頭,一切市場化!”

不僅國投改革,在混改方面,兗礦也走在省屬國企前列。按照國有體制、民營機制的思路,兗礦採用引進戰略投資者、股改上市、兼並重組、骨干員工持股等方式,發揮外部資金、管理、機制等優勢,化學反應迅速激發,呈現出“1+1>2”的疊加效應、倍增效應、聚合效應。截至今年6月底,已累計完成89戶企業混改,佔權屬企業的63.12%,資產總額佔比87%,營業收入佔比91%。

“混改帶來的活力,超乎我們的想象。”兗礦國際焦化公司黨委書記、副董事長王天峰興奮地說。2018年6月,被列入全省14家重點虧損治理企業名單的兗礦國際焦化,與山東永峰集團實行股權重組,這個自投產就連續虧損的煤化工企業由此開始鳳凰涅槃。2018年銷售收入、利潤總額、職工工資分別增長11.93%、1237%和41.32%。

“氫”裝上陣,開啟新局

6月下旬,美麗的濰坊,室外烈日炎炎,室內“氫能涌動”。中國氫能聯盟在這裡召開一屆理事會三次會議,兗礦集團全票當選中國氫能聯盟理事單位,擔當起山東煤炭制氫先行者的重任。

作為一名從業幾十年的“老煤炭”,李希勇擔任兗礦集團董事長伊始就清楚地知道:在生態環境保護日益加強的今天,煤企應將煤從燃料嬗變為原料,把傳統能源煤炭轉化為氫能、天然氣、原油、甲醇等新型清潔能源,成為大型綠色能源供應商。

決策甫定,兗礦便劍指號稱“中國能源金三角”的陝、甘、寧交界的陝西榆林,重啟2006年便獲得煤制油路條、卻遲遲未能推進的高溫費托煤變油項目。

2015年9月,國家示范工程——國內首套百萬噸級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未來能源煤間接液化制油項目,一次投料試車圓滿成功,烏黑的煤變成無色的歐V標准油品。兩年后的2017年,項目正式達產達效,不僅生產出了不含硫、不含氮的達到國Ⅵ標准的汽油和柴油,還能生產石腦油和液化石油氣等產品。

“一期,我們是青春戰風沙。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以奮斗再創奇跡。”今年36歲的薛瑩瑩,七年前來到毛烏素沙漠的邊緣,和一群80后、90后一起,開始了攻關煤制油技術的榆林之旅。如今,薛瑩瑩們又開始了煤制油二期之路,目標是每年1000萬噸煤制油。

如今,兗礦又擔當起煤制氫先行者的使命,致力於把“最臟的資源”變成“最干淨的燃料”。今年1月,由兗礦、山東國惠、濰柴等山東國企牽頭組建的山東氫能源與燃料電池產業聯盟在濟南成立。為盡快實現“氫”裝上陣,山東氫聯盟成立當天,兗礦還與全球最大氣體公司——法國液化空氣集團就煤制氫的開發與利用達成合作協議,引進外國技術加快煤制氫進程。

“目前,兗礦大規模制氫技術已經成熟,單就制氫環節來看,每立方米成本不足1元,成本優勢明顯。我們的目標是,兩年打通技術流程,三年內制出可供下游使用的氫。”擔任新成立的兗礦氫能事業發展部副主任的劉昭斌對記者說。他的辦公桌上,擺著一摞摞英文、法文資料。

“未來,我們將迎來氫能時代。而煤的最佳應用方式就是制氫,煤制氫將成為新能源的一個重頭戲。”中國工程院院士干勇曾在公開發言中如是說。

兗礦又一次走在了能源變革的前沿,展現了更宏大的兗礦格局!(張思凱 李振魯 周燕 袁媛)

(責編:聶俊穹、胡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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